陆妈妈只对胡秀秀的箱子感兴趣,“表姑娘,你且放心,我不会弄坏你的瓶儿、罐儿,只要证明你的清白,这些东西就会原原本本地还回来。”
但若证明她与大奶奶中的毒是一样,那胡秀秀就是幕后的主使。
胡秀秀绞着帕子,与秋雁使了眼色,见她们都忙着搜查她的闺阁内室,低声道:“你去找燕儿,让她招认主谋,告诉她,可别糊涂咬错了人……”
秋雁点点头,小心地退出闺阁。
胡秀秀自认做得好,陆妈妈却用余光留意到她与秋雁的神色与动作。
要说与她无干?
陆妈妈可不信。
好好的,她似乎格外紧张杂房,杂房里除了几把不知名的草药,也没有其他的东西,难不成那些草药有问题。
陆妈妈想到此处,唤了声“杏子”,领着桔子又前往杂房,寻到那几把草药,一并交给桔子抱好。
此刻,胡秀秀看到陆妈妈与杏子的举动,越发不安,脸色变得逾加难看,就跟涂了一层墨汁似的。
陆妈妈迎视上胡秀秀的神色,又看了看几把草药,唇角掠过一丝冷笑。
杏子惊道:“妈妈,这不就是几把草药?”
“没听汪福婶说,她会调香。真正的调香师能把寻常的树叶、枯草变成香味馥郁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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