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没事,婆子媳妇子的不少,就爱一处说闲话。
还有人说得绘声绘色,说亲眼瞧见世子汪翰翻西秋院。
余氏怒火燃烧,汪家欺人太甚,把冯昭推到荷潭染了风寒,又趁机在冯昭的汤药里下毒,病毒残身,人还未好,汪翰哄着冯昭说在外书房读书,却背里爬了表妹的院墙。
冯昭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微挑,胡秀秀到底还是与汪翰勾到一处。
记忆碎片里,胡秀秀是汪翰的挚爱,即便汪翰后来的侍妾姨娘不少,唯独胡秀秀才是那个最特别的,最美的衣裙,最精致的首饰,是上等的胭脂水粉,虽无嫁妆,可胡秀秀一生用的东西全都是最好的。
碧桃亦听到了消息,担忧地立在榻前,“大奶奶……”
冯昭道:“我有些头昏,快扶我起来。”
她知道胡秀秀会成为汪翰的贵妾,但应该是几个月后,因她提前知晓了胡秀秀的迫害,发现下毒之事,胡秀秀与汪翰的苟且之事也提前暴发。
余氏听婆子细说之后,进了冯昭的内室。“寿娘……”
寿娘,这是冯昭的乳字,是冯家大房的老太太给她取的,希望她能长命百岁,老太太在世时常唤她的乳字。余氏会唤她的乳字,今日这一声“寿娘”,蓄满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千般怜爱。
余氏胸腔里怒火乱窜,“汪家欺人太甚,昨儿我为了汪家的名声退让一步,他们就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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