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们来的时候,余氏就许诺替二人养老。她提笔照着字帖练习起来,只练了十二个字,反复练习十遍后,她搁下笔,活动着双腕、胳膊,洗漱完毕,方才上榻安歇。
与明月阁遥相呼应的乃是冯晚的明珠阁,她站在阁楼的窗前,看到左边阁楼的灯暗了,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整天,冯晚一直不安,生怕姐姐过不去这道坎,她甚至不知如何宽慰,原来姐姐出阁不过十日,却仿佛走过了一生。在汪家经历了那么多的阴谋算计,与冯府只得母女三人的简单日子相比,她们过得太单纯,太平和了。
她终于改变了记忆片断里的人生,从今往后,只要她不作死地再步入安乐候府,不再回汪家,记忆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再重现。
汪翰想与胡秀秀在一起,她成全他们。
没有她的嫁妆,没有了她的扶持,她倒要看看,这两个人的爱情能走多远。
今晚,她可以好好地睡一个觉。
安乐候世子汪翰与冯大娘子和离的事,在当天便在皇城传扬开来,高、章两家因自家主子与安乐候府是对头,少不得推波助澜,仆妇们添油加醋地黑化安乐候府,将这事夸张地告诉自己熟识的人。安乐候府穷得揭不开锅,什么宠妾灭妻,未出阁的胡家表姑娘与汪翰无媒苟合,而汪翰还偷盗嫡妻嫁妆首饰、字画送给胡小妾等云云。
人们对这种丑闻更爱听,一传十,十传百,先是各世家,再是各坊市、大小茶楼、酒楼等,一时间传得轰轰烈烈。
汪德兴因赶上大朝会,二更天时才回家,一回来便用饭洗漱,想着明日还有要事,未去后院便歇下了。
胡氏紧张了一宿,生怕汪德兴前来问罪,直至三更天,听仆妇说汪德兴在前院歇下,方才才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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