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继续打,这样不争气的儿子,如果和他父亲一样,索性打死了事,就当没有生过这孽子。
汪博、汪赋兄弟俩得到消息,赶到后花园时,汪博遥遥唤了一声:“父亲歇怒,你这样打下去,大哥会没命的。”
汪德兴厉喝道:“滚!这孽子,害得我汪家爵位被降……”
安乐候的爵位被降了。
汪德兴将棍子拄在地上,气喘吁吁,双脸通红,“汪翰,我告诉你,我可不止你一个儿子,你害我汪家颜面尽失,害汪家爵位被降,你的世子之位也被夺了,想当世子,门都没有。”
大哥的世子之位剥了?
汪博有些意外。
汪赋只觉天雷滚滚,大哥的世子之位被夺……
胡氏跑得喘不过气,一过来就听到汪翰世子之位被夺的事,放缓了脚步,“候爷,文台的世子位怎会被夺,这……这不可能,不可能!”
汪德兴轻哼一声,看到胡氏,怒火刚歇,又立时窜了起来,都是这胡氏,要不是她不贤,怎会背着他干出这等事,“不可能!哼,你把候府房契抵当出去,我汪家就穷得揭不开锅了,啊?朝堂上都传遍了,说汪家穷得谋划新妇的嫁妆,而这孽子听那小溅人的挑唆,偷了新妇的字画、首饰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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