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日,待胡氏与汪翰回过味来,又要懊悔一场。
汪博则是心疼他使了两回的砚台,那可是名品宝砚,名家雕刻,又有两位名士使用过的,价值不菲自不屑,更重要的是拥有一定的历史纪念意义。因着冯昭与汪翰和离,这些东西都被胡氏下令还给冯家。
汪博沉吟道:“冯家可真有钱!”
一边服侍的丫头道:“二爷,你还在想冯家的事?”
“能不想吗?近百万两银子的冯家大房家业飞了。母亲和大哥是有面子,可这回里子全没了。”
丫头不敢再说话。
胡秀秀躺在榻上,还在回味汪德兴说的那些话,嘴里沉吟道:“姑父竟然说真正的名门闺秀,可以不擅诗词歌赋,红袖添香不是最美之事,为什么名门闺秀们不擅长……”
她自幼丧母,又无父亲教导,对于汪德兴说的那些话更是反反复复的思量。
胡秀秀想不明白,唤了声“秋鹃”。将后半句话重复了一遍,“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秋鹃蹙着眉头,想到了关键处,却不知该不该说。
胡秀秀道:“秋鹃,你告诉我罢。”
当年随她到汪家的两个下人,一个是她的奶娘,几年前奶娘的儿子来汪家替她赎身,将奶娘接回乡下过日子了。再一个是秋雁,算是一处长大的主仆,可秋雁被灌了哑药后贱卖了,卖往何处,胡秀秀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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