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兰一早就知道,也知晓冯家绝非商贾,就算一时行商,又焉是他人能比拟的,可笑啊,真是太可笑了,汪家的人却骂冯昭粗鄙、铜臭。
他们家与冯家是亲戚,只这一点,她汪词的亲事就差不了。
汪词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汪琴故作淡定,时不时望向陶如兰。
陶如兰知冯家是冯圣人的后人,但她不知道明园是冯家祖祠园林。
明天的祭祀肯定声势浩大,又很热闹。
而此刻,冯昭已换上了礼袍,余氏走在周围,在背膀处、腰上都掐了掐,背膀得收三寸,腰上略有些紧,得放上一寸。
“娘啊,就这一寸之别,不用改了吧。”
“那不行,十二年一度的祭祀大典,言辞得宜是礼,衣着得体也是礼,不能失了礼数,把你的手抬一抬,走上几步给我瞧瞧。”
余氏瞧了又瞧,转身取了帽子给冯昭戴上,“这是儒生帽,是照着旧礼制的,你虽是女子,便改作女儒帽。余嬷嬷,把帽子给大娘子戴上。”
“昭儿,明儿是祭祖大典,你早上饮一碗人参汤,照着旧例,祭典若是进展快未时当结束。我会令陆妈妈给你备一瓶人参汤带上,晌午你饮一瓶人参汤提提神。”
这么繁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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