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道:“还记得上回我与你提的,你祖母留了一些东西给你,今儿我陪你取出来,可好?”
冯昭“嗯”了一声。
母女俩相携而行,余氏牵着冯晚的手,“昨儿的事,可还怨娘?”
冯昭摇头,“你是我娘,娘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
“你能明白就好,我儿只需平安快乐的活一生就好,那些人言,你不必放在心下。你自小,我就当成男儿教导,男儿能做的,你也能做,便是三夫四侍,娘也支持你,只愿你好。”
冯昭觉得很头疼。
余氏自己一生只守了冯崇德一人,却要她三夫四侍,简言之就是养面首。她做不到啊,她受的教育不是这样的,同时和几个男人……
啊,不敢想,一想就觉得受不了,不嫌乱么,何况她对那种事并没有感觉,原身留给她的那方面记忆就是寥寥可数,尤其是身中寒毒再不能生后,与汪翰同榻的机会一只巴掌都能数过来,而每次汪翰过来陪她,必是有事相求。
余氏进了宁心堂。
这里是禄国夫人陶氏生前所住的寝院,立有一个老妇人迎了过来,“拜见老夫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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