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夫人从禄国夫人的寝院里抱回了一只盒子,说是禄国夫人给她留了东西,她很高兴。令人将冯嬷嬷请了过来,还令奴婢在外头守着。可没一会儿,就听到冯嬷嬷在呼叫……”
冯嬷嬷只说了“高祖皇帝的秘函”,其他的,她什么也没说。
为什么不是早些忆起来,如果早点忆起来,她可以事先进去,再拿走那只盒子,到底是怎样的秘函,竟让余氏看后吐血昏厥。
不多时,郎中来了。
冯管家立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众人让开一条道儿,郎中是与冯家交好那家医馆的坐堂郎中,他诊脉之后,取了银针扎穴,冯昭识得这些穴位,是为了刺激患者,有提神之效。
余氏悠悠醒转,冯晚连唤数声“娘”,坐到榻前,“娘,你好些没?我和姐姐可都吓坏了,娘……”
冯晚是真的害怕,她的亲人少得可怜,如果娘有个三长两短,她和姐姐可怎么办。
余氏看着榻前的两个女儿,尤其是冯昭神色里无法掩饰的忧色。
余嬷嬷道:“有劳郎中给老夫人下方抓药,老夫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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