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不似皇城人,肤色黝黑,泛着光亮,这是一个健康之色,体形生得很是健壮,气度英武,更有一股不容人忽视的杀伐之气。
冯昭道:“红梅,你们去外头等着,我领他进去。”
“是,夫人。”
少年从身后的侍从手里接过一只篮子,“你不必进去了,在外候着罢。”
小道道:“有晋国夫人引路,小道就不去了。”
他一落音,便先一步回了前院三清殿。
原来,祖母给他选的女子是这般模样,没有皇城贵女的娇气,眉宇之间有一股坚毅之色,祖母说,唯有冯家嫡长房的姑娘,才能支撑门庭,而更重要的是,唯有娶了她,才能保平远候府。
保平远候府,偌大的府邸,只有他这天煞孤星一个人,他的祖父死了,他的叔伯战死了,连一缕血脉都不曾留下,他的父亲亦战死了。
母亲怕被他克死,也回了娘家远嫁他人,恨不得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就连原以为可以活下来的姑母,也在他出生前就病逝了。
凌烨随冯昭进了摆有棺材的停灵屋子,里头有祭案,亦有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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