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造晋国府……”她觉得讽刺,敕造,这可是他们自家花钱置下的府邸,居然也写着“敕造”二字,“来人,管家,派人上去把匾额给我摘下来。”
冯管家一个哆索。
内侍亦是吓了一跳。
冯昭道:“这匾做错了,多了两个字,拿回去换一个罢。”
“错……错了?多了两个字?”
冯昭肯定地道:“对,多了两个字,要么这匾额换一个地方挂,要么换一个匾额挂,小公公带着匾额回宫复命便是。我可是为了皇家的颜面……”
敕造,这府邸是一早就有了,人家都住了几十年,与皇家无干,并不是朝廷赏赐的,只能挂“晋国府”,而换地儿挂,就必须新赐一座府邸,皇城寸土寸金,获罪的开国功勋们的府邸,要不是赏给了皇子,要么就赏给了公主,哪里还有剩下的,皇帝还觉不够用呢。
冯管家派了两个小厮上去,将匾额重新摘了下来,将“冯府”又挂了回去。
一行人没讨得赏,只提带了匾额回宫。
这事皇帝很快就知道了,多了两个字,人家祖传的府邸,凭什么说是敕造,指着高总管痛骂了一场,又将内务府的总管训斥了,这种事也能弄错?
冯昭一进大门,余嬷嬷便迎了过来,“夫人刚才的言辞太过犀厉,应该软和些,这传说的人,指不定如何添油加醋呢?”
“谄媚讨好未必就能得好,有仁厚之君在,定会无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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