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对面院门一开,立时出来一个香气扑鼻得令人打喷的老妇人,“啊哟,贵客临门啊,晋国夫人,不就是让他们别采良家姑娘,这个好办,老婆子亲自上阵,定让他们一辈子都别想行那事。”
“你真能做到?”
“能,肯定能。”香粉老妇人信誓旦旦,她们这一行的手段多着呢,对付这种采花贼更是花样百出,就她那院儿里,便有两个年轻时遇采花贼毁了清白,被家里人给卖了。
这二位可是恨极了采花贼人!
便是她们俩就能花样百出地对待。
何况还有她这个几十年的老手出招。
“行,此乃采花贼首,且交给你了,要是我再听他采花,可拿你试问,既是保一辈子不让他再害良家姑娘、妇人,我付三千两。另一个,交给你家,说好十年不害人,就付你一千五百两?”
这一家的妇人不干了,“晋国夫人,我家也能保他一辈子不害人!”
“早前你可说的十年,做生意,诚信些好。”
“两千两,保他二十年不害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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