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附和道:“在乱石上倒一些泥土,就能当良田……”
一落音,立时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冯昭道:“这般亦好,不会再有人来打扰祖母与母亲的清静安宁。”
冯家送棺入墓的六个男子,那么多陪葬,就深埋地下,得值不少钱呢。
祖宅老管家点了鞭炮,噼噼啪啪的声音传出,不远处过来几名高僧,围着乱石坪念念有词,焚香飘出,能宁神魂。
冯昭接过碧心递来的冥纸,往空中抛散,今晨上山一路撒冥纸,现在还得撒,冯昆亦抱着一人偌大的竹篮子,他还沉陷、震惊于断龙石一下,陵墓下陷,但见一堆乱石的事实之中。
乱石上挂了白绫、白幡,亦烧了若干的纸扎,这些多是冯氏族人送的,待烧完之时,已是辰时四刻,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祖宅。
接下来九天,天龙寺高僧在冯家做法事。
冯昭重新绘了一幅陶氏、余氏的遗像,对于祖父,没见过,不知其相貌;对于父亲,很抱歉,实在没记住他什么样。尤其听说父亲打过母亲,母亲的意中人已逝,他拆散了别人,还拿妻子出气,算什么男人?
白天,木鱼声伴着诵经声;夜里,诵经声和着木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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