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崇武也看中挑一个精通佛理的师太,默了片刻,道:“还有一事,禄国夫人、誉国夫人的碑文,夫人可定下了。誉国夫人的三年忌就要到了。”
“我令人移了一块大石头在陵墓那边,我已令师父出手,在那上头刻一句话:天下欠你一个公道,冯家欠你一生幸福。”
不要碑文,只得这一句,这怎么可以。
冯崇强道:“夫人,这一句不妥罢。”
“那就刻,‘生的委屈,活得伟大!’”
怎么听着如此令人弊屈呢。
冯昭定定心神,“冯家欠祖母、母亲一生幸福,这是真,也是我的肺腹之言。我祖父,与高祖皇帝亦友亦手足,皇城一役,为了救高祖,以身挡箭,他可曾想过,我父年幼,祖母年轻,他若一死,让他们寡母孤儿如何过?
再有我父亲,他这一生,对得起天下,对得起皇家,他对不住家人,更对不住我母亲。
大男儿建功立业,可他们不知道,对于女子来说,求的只是一份平安,一家团圆。
我祖母一生,行善积德,哪里有灾,就捐银捐粮,可最后,她是被高祖皇逼死的?”
冯崇武惊了一下,神色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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