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越国府世子夫人携着儿媳、姑娘们亦到了。
来的人越来越多,大余氏便带着冯晚与众家见礼,冯晚见二房来帮忙的人多,猜到他们不晓得此事,心下颇是得意,觉得自己是难得一见的贵女。
大余氏道:“晋国夫人头痛症犯了。”
镇国府杨家二房的夫人笑着不语,反是她身后的庶女道:“我听说,是婉华县主不服长姐教导,顶撞长姐被气病的?”
冯晚盯着这位庶女,险些没发作起来。
大余氏默了片刻,“外头人乱传,晋国夫人是被十七大冤案给气病的,当日入宫递了状纸就病着,大病伤身,现下还没好全呢。”
汪琴拉着冯晚道:“晚表姐的衣裙可备好了,我们帮你打扮罢,有你叔母、嫂嫂们张罗,不用我们插手。”
冯晚更正道:“我长姐是为国为民,忧虑成疾,这事儿在陛下那儿都是知道的。”
杨家二房的庶女道:“我怎听说,你长姐许活不久了,乃油烬灯枯之兆,怕她一死,没人管你……”
杨家二夫人大喝一声:“你给我住嘴!”这些怪话从哪里听来的,外头有传言,可别人都没说,就你能,你就说出来了。
大余氏觉得这杨家怎么出了这么个人,庶女就是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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