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祖母所愿乃是为女子争取一个机会,从小到大,她都告诉我,她说要是女子亦能当官就好了。陛下,我要死了,你封我做女御史好不好?有了这个,我到了地下,看到祖母,就能对她说:祖母啊,你的心愿成了,我当女官了……”
这一回,她是真的落泪,那晶莹的泪滴落在脸上,却淌到了皇帝的心底。
皇帝心疼得无以复加,对着外头连声大呼:“高总管,火速入宫拟旨,封晋国夫人冯昭为正三品御史大夫,去,你快去,要是晚了,朕砍了你的脑袋。”
最近皇帝很喜欢用砍人脑袋要胁人。
高总管应了一声,出得宁心堂,带上两名御林军飞奔而去。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皇帝只觉心痛到寸寸成灰,已大失分寸,一把抱住冯昭,她是因为思念他才病成这般,他以为他新入宫的美人才是最宠爱的,“昭儿,朕没有变心,朕没有抛弃你,朕没有,你真的误会朕了,朕……”
“你傻啊,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一早告诉朕,朕怎会不知你的心意,昭儿,我们误了……”
我念了几句诗而已,你呼天抢地,痛断肝肠所为哪般啊。
对了,这就是写一个女子遇上薄幸郎,即便被抛弃,也爱得无怨无悔。
皇帝以为是因为他新纳美人的事让她以为,他从来不曾欢喜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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