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昭道:“你坐在这儿,我坐绣杌上,我们聊聊天天,说说话可好?”
“嗯。”
“你在章家过得好吗?”
章六没想她第一句问的是这话,有些回不过神。
“章家人待你好吗?吃得饱不?每月的月钱是否有克扣?有没有人给你气受?”
冯昭一问话,这个只得十五六岁的少年的防备便倏尔一松,控制不住地哭起来,他哭得很伤心,呜呜之声传出,令人悲切。
今晚,冯昭特意斥退左右,不让人守夜,就是想与章六说说话。
章六哭了一阵,发现自己失态,忙道:“请夫人恕罪。”
“在我面前,你不必这么小心、拘谨。在我看来,世间人人平等,就出身地位而言,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有尊卑的是灵魂,是人心。人心丑陋,灵魂恶毒,那便是贱。若心地良善,灵魂纯洁,这便是贵。”
章六从未想到还有这番说辞。
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说,而是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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