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六一整晚下了两局,委实李六总是思忖良久,有时候更有些犹豫,冯昭一边奕棋,还能一边看经史。
冯昭道:“夜里的事,就不必与第三人说道了。”
李六长身一揖,“夫人棋奕不凡,小子佩服,下次还能与夫人对奕?”
“可以,轮到你时,你便与我奕棋,这是我与你特有的相处方式。”
李六颔首,他才不怪冯昭话里的意思。
冯昭赏了他一套宫窖烧制的黑白瓷棋子,乐得李六抱在怀里当成了宝贝。
翌日,冯昭依旧睡到日上三竿。
第三位被她召来侍寝的是司马雷。
想他堂堂司马家嫡子,居然轮落到给人做男妾的地步,可他还不能死,他父亲还在天牢,父亲及母亲、全家的生死都捏在别人的手里,若不是看他长得好,这种事也轮不到他。
司马雷立在通往内室的珠帘前,心绪繁复。
以往都是三更天才召人过来,可他来时是二更二刻,这院子里的丫头、仆妇们都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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