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恭桶倒了罢!”
千斤应声,捏着鼻子,小师叔怎么拉得这么臭,她快受不了,到得外头,寻了个仆妇交给她就跑回来。
刚进来,就见冯昭捂着肚子,“我得上恭房!”
这一整天,冯昭拉了九次,只饮了糖水、盐水,其他的什么都没吃,偏越拉越清楚。
素雪诊了脉,说一切都好,不像拉肚子。
冯昭只说过去三天吃得太多。
几人也没怀疑,由着她去了。
冯昭睡了一夜进来,发现身上排着黑黑的汗珠,心下疑惑,只令人备了浴汤,洗了三回才算干净,接下来几天,每天醒来都发现身上有黑色的汗珠,白色的内衫都染成了灰黑色、深灰色、浅灰色,最后再没了颜色。
她的精神大好,坐在屋里照着小幅的《花神图》绘了一幅像陶余庵观音图大小的画。
杨玲珑立在案前:“小师叔,这是剩下的药膏,还有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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