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日,陶如兰备了自家庄子上出的鸡、鱼,又去晋国府拜访。
出门前,还教了汪琴几句。
这一会来得晚些,冯昭已经起来,正在花厅上看各大小铺子送来的帐簿,身边还有几位师侄女哪着学习理账。
冯昭笑着对汪琴道:“红霞,你们都是同龄人,一起说说话。”
红霞笑了笑,“汪六姑娘,你会踢毽子么?”
“上回我来,就见有丫头在穿花。”
“我们夫人要绘一幅名为《深宅》的画儿,要绘踢毽的仕女,还得绘荡秋千的,玩斗草的、扑蝴蝶的,为了让府里的丫头、仆妇们入画,大家都抢着学呢。”
能入夫人的画可不容易,到时候踢得最好的人就会被挑出来,照着样子进入夫人的画中。
冯昭正烦得紧,“陶宜人,你们府里我记得当年还有四姑娘、表姑娘、五姑娘,她们的亲事现下如何?”
陶如兰正寻不到话题,一听她问,便将当年那几桩亲事的事给讲了。
严家这门亲是极好的,给了汪家三房的汪书敏,现下汪书敏的日子亦过得很是自在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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