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看着娇妻,眉眼里带着一份柔暖。
汪琴低声道:“夫君,以后这种事,你可莫去凑趣,每逢老夫人大寿、赏花宴、茶会,总有冲撞的,无意间搂抱的,实在无趣得很。”
萧澈笑了笑,晋国夫人保大媒,他对这个知书识理,又精通书画的妻子颇是满意,成亲几日,真真让他有一种得寻知己之感。“夫人,你可以学习晋国夫人的画法。”
“晋国夫人创工笔画法,写实逼真、情感细腻,我现在只能纷花木,亦不知何时才能绘仕女。”
汪琴看着画上的人物,总有一种相识之感,她可是听说,晋国夫人为了绘好这画,是让晋国府上下众人入画,很是不凡。
他们正瞧着,就见汪棋气喘吁吁地奔过来,“六姐姐、六姐夫,出大事了,兵部袁大人家的姑娘与人起争执掉九曲湖了,被……谢三郎给救了起来。”
汪棋面带忧色。
汪琴的工笔画法是罗巧芬手把手教的,她还想着就算成亲了,得暇继续与罗巧芬学工笔画。罗巧芬与谢征订亲,谢征跳下湖救了袁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在出身上,罗巧芬就输了一截,现在又出了这等事,只怕谢家不是悔亲,便是会提出对袁姑娘负责,而袁姑娘亦是袁家嫡女,万没有与人为妾的道理,要么一个为嫡妻,一个为平妻。
是夜,春风轻拂,乍暖还寒。
红霞在前撑着灯笼,冯昭与傲雪后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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