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罗巧芬可以肯定,师父不止一次地做过。
“经历过家族大难的人,见过太多的生死,反而不会因男人放弃生命,我只想做一个女道,为枉死的家人、族人祈福,希望他们能早早进入轮回。”
冯昭并不觉得出家是什么错事,这是一个人的信仰与选择,她尊重罗巧芬的选择。在余氏离逝的时候,冯昭也曾一度想要做女冠,只是冯家不许,朝廷亦不许。
师父说她有尘缘未了,那她便了结这一段尘缘。
这一晚,冯昭与罗巧芬叙话谈心,对于婚姻、爱情反而看淡了。
罗巧芬想弘扬冯昭的工笔画法,她想做一个有才华的女冠,研究道经,行走天下,她会武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冯昭则想着活得风芒万丈,轰轰烈烈,不负此生,没有了婚姻、爱情,她还是她,世界不会因为那人变得灰暗。
第二日,冯昭将陆妈妈与陶嬷嬷唤到身边,说了一句:“从今往后,莫要再谈公子们父亲的事。你们要忘了那人的存在,下次再见,他只是来访客人。见到四皇子殿下要客气、礼敬。”
“是,夫人。”
冯昭给凌烨的信,上一封是二月中浣寄出去,想来北疆的他已经收到。
只是现下,她不想再写信了,却是破天荒地给四皇子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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