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不吃不喝,有病亦不请郎中医治,终究将自己给熬死了。
她仙去之后,我母亲接掌家业,虽未再壮大,却以保住祖母留下的家业为荣。然祖母的行事风格,被母亲所承袭。天下哪里有灾,哪里便有冯家嫡长房的粮食、药材与银钱、粥棚,冯家名下店铺无数,更有船运、盐业、茶行、酒行。
我十六岁那年,一直以为,我们家是商贾人家,是皇城第一有钱的人,有公候府的世子上门求亲,母亲带我去相看,那人生得很是英俊,我一见倾心。可母亲说,那人看着我时,眼神太冷,心里无我,可我死活不应,定要嫁他。
嫁入安乐候府,他却不屑碰我,更骂我、笑我乃商贾之女配不得他公候之子。后来,我才知道,不是我配不上他,而是他心有所属,他喜欢的乃是与他青梅竹马的表妹。
我嫁妆丰厚,他的嫡妹、庶妹已到议亲之龄,再有他表妹都在暗里谋划我的嫁妆,两个姑子将我推下了寒潭,在我染上风寒之时,他表妹再买通我身边的丫头给我下寒毒,其用意便是断绝我生育子嗣的可能……”
“我知晓其心思计划,在出嫁不到半月后,果决地提出和离,母亲为了助我,请来当朝长公主、即皇帝的嫡长姐,更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夫人做中人,我与他和离了。”
“和离后的我,重新回到了娘家,与母亲生活在一处。母亲倾重资重开前朝最大的书院,更以我之名建了天下第一座女子书院。那样大的书院,耗资巨大,可她却献了朝廷,盼朝廷能借书院造福于天下……
母亲要我打开祖母留下的密室。祖母死意已决时,曾常拿一只石罗盘与我玩耍,她其实是教我开启机关之法。”
“我打开了秘室之门,却未想到,这令我母亲亦走上了与祖母一样的路。秘室里有祖母留下的遗书,上头写了她的真实死因,还有她想为天下女子争一份公道的决心,她希望,我能完成她未了的遗愿。
母亲从遗书中知晓了祖母是被迫而死,吐血昏厥亦惊动了朝廷的通政卫,他们派来了暗人,买通母亲的陪嫁仆妇,给我母亲下毒,让她一天天地衰弱下去,最终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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