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昭依旧在帐中角落里挑了一小块地方,认真地取了阵神的贝叶书页,写下自己的心得体会,还修改了一遍,重新抄录放到他的案前。
阵神看后,提笔斧正,还指出几处不妥处,嘴里喃喃讲出不妥的原因,听得冯昭心悦臣服。
接下来的时间,小道僮每日准时来听阵术课,冯昭亦在其间。阵神对道僮的作业完成很是嫌弃,字写得不好就罢了,连功课完成连人家小姑娘一半的用心都没做到。
阵神实在看不进那狗屁不通的感悟之言,直气得丢到一边不看。对冯昭的作业,他改得很认真,几乎是逐字修改,有些带着禅意的话语,往往亦令他茅色顿开,时不时还会反复沉吟几遍,每每修改到她领悟不正确的地方,还会自言自语地讲解半晌。
冯昭亦不知过了多久,阵神说要考校,拿了一张纸,上头有满满的考题。
“错五题以下,为甲等;错十题以下为乙等;错二十题,滚回去再自学一百年……”
冯昭拿着贝叶,开始抄录考题,那两个道僮颇是头大,这么刁钻的题目是如何出来的,还有那些算经,更要命了,什么鸡笼兔子,数脚算鸡多少兔多少……
道僮甲问道:“先生,这鸡兔修成人身没有?”
冯昭忍俊不住。
道僮乙道:“若是妖修成,所有都是两只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