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先前所得的一串有清音梵唱的一百零八颗佛珠揣入怀中,脸上不露声色,望着石阶上那个病怏怏的年轻人,问道:“诸位可曾听说北域江湖有这么一号人物?”
“不是江湖中人也说不定。”周柬酆接话道。
向来寡言少语的阴傀门少女左枞,此时插话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他很像前段时日,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一剑斩开岩山主峰的年轻人。”
“什么,不可能。”罗镇昌神色微变,道:“这人一看就是无修为在身的普通人,他若是有如此能耐,还用化境存在随行保护。”
他的心中千百个不相信。
背着一把开山刀的少年金戊,猛然想起一事,他的视线略微游移,像是在看那年轻人,又好似在看其他地方,嘴上漫不经心道:“还真有可能,根据门中传回的消息,那人姓秦。”
马行空走到罗镇昌身边,说道:“我觉得罗兄说的对,他若真有如此能耐,又何须这么大阵仗的保护力度,应该是哪个大家族,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放屁”金戊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春水门掌教亲传弟子马行空,开口便骂,接着又道:“你他娘的见过哪个二世祖能把自己搞得如此凄惨,他明显有伤在身,且承受巨大的痛苦。你他娘的又见过哪个二世祖找乐子找到大山里来了。你他娘的眼睛长在屁股上了。”
金戊的这般谩骂,直接把马行空给惹毛了,他虽然忌惮金戊背后那传闻有神窍强者坐镇的宗门,可自己好歹也是春水门掌教的亲传弟子,并且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天才之辈,哪容得同辈之人如此羞辱。
马行空怒发冲冠,脸色铁青,喝道:“姓金的,你欺人太甚,敢不敢……敢不敢……”
说了两遍敢不敢,马行空愣是没有将硬话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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