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上几乎没有药味,操作试炼的不是他。他着上等鹿皮靴,佩剑考究,玉佩更是名贵,当是贵族出身,可做得却是个打杂的工作。他每次鞋面都沾上泥土和松针,是走了一段路才到这里。真正的主事者是个细致考究的人,所在的主院不在此处。”

        秦苍想,你跟我这儿讲戏文呢?要我怎么相信一个半大小孩的话,怎么相信其推断无误。

        陆歇并没有发现秦苍情绪起伏,俊俏的小少年眉头蹙着,继续说:“我要借风。”

        借风?秦苍觉得亏自己绷得住,认真地听了一堆胡诌。

        一会儿人来了要怎么办呢?被黑衣人带出去以后要逃跑吗?“我”这具小小的身体逃跑失败会被杀吗?还有哪些人呢?我到时候要说点什么吗?秦苍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往脑门上涌,她靠着墙壁缓缓动弹四肢,想慢慢站起来。

        陆歇看秦苍听了自己的高见竟没了反应,还自顾自站了起来,又想想自己跟这鼻涕还没流干净的村野小娃娃讲这些干什么?她如何听得懂?于是也不再做解释。

        突然,门外脚步声起,两人皆是一惊。

        陆歇崩直了身子,手里握着一颗小石子不知要做什么,发丝凌乱却不狼狈,眼里尽是决然和自信。

        门是从外面上的锁,咔哒一声,锁开了。

        可还没等门外人进来,之前那个哼唧的小男孩突然疯了一样大叫起来。虽说是大叫但发出的竟不像是人声。这声音嘶哑,每嚎出一声都好像是从身体里呕出来的。边嘶声力竭地叫着,小男孩双手还边拼命扯着自己胸前残破的衣服,彷佛有极大得痛苦。接着,他身体蜷曲、不自然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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