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黄伯?”
“哎呀,是小恩人!”黄烈将脸上盖着的大叶子扯下来,迅速起了身,惶恐道:“这不是秦小恩人?快来!这边凉快。”
“黄伯伯,我可不是来乘凉的。”
“哦,不乘凉、不乘凉。来钓鱼?”
“黄伯伯见我再来此处,似乎也没有很吃惊嘛。”甚至像在等我。秦苍说着,走到黄烈旁边。
黄烈赶紧让出自己的位置请秦苍坐在树荫下,自己则低头跪坐在小娃娃旁,拿起大叶子为其扇风驱蚊,这才咧开嘴憨厚一笑:“小秦兄弟少年英豪,来去自有深意,我一个老头哪能揣测出来?”
“黄伯伯,我听你说的龙宫之事。你可攻下城池了?”秦苍并不忙着入正题。
“哦!”黄烈听了这话像触了电,一骨碌站起来,激动得声音都有点颤抖:“你!你知道吗?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人族和龙族的战争已经持续很久了,地势环境、将领士兵、天气气候都不一样,我们正在逐一想办法!”
“天气?气候?”这位大伯若不是脑子坏了就是演技一流,且听他胡言乱语,探探虚实:“咱们还需两栖作战?”
“那是!地底下也是有风有水,风成流,水成压。这天气随斗转星移、四季气候相应变化,当然也受到局部地势环境改变,这些和我们陆地上没什么区别。”黄老伯显然来了兴致,一扫之前伏低做小的状态。
“每次战场不一样?”
“咋可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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