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盈昃,寒暑六载。

        “待明日除夕,秦苍就十四岁了。”

        “待春暖花开,红玦也十四岁了。”

        当年那个躲在柔娘身后,委屈巴巴、不敢说话的小男孩,已经十分粘着秦苍了。没错,红玦,那个生得一颗泪痣的“美人儿”,是个男孩子。肤白貌美,红唇齿白,但从小体弱多病,所以只长个头不长肉。不过瘦瘦弱弱,倒是给他添了几分扶风弱柳的翩然感。

        秦苍本和他交集不多,一直以为当天柔娘身后是两个女孩子。

        直到两年前的立秋。

        那天小雨绵绵,秦苍跟着夕诏自谛闻讲经回到齐昌,累得只想睡个天昏地暗。可夕诏也不知馋的是食物还是人,非说要尝红楼的八香佛手和桂花泪。一入城,批蓑戴笠地就拉着秦苍直奔红楼。

        刚坐定,柔娘少有地主动出现在屋内请安,又与夕诏耳语两句,之后就有下人将口吐鲜血,疼得缩成一团的红玦抬了进来。

        “苍儿,你来瞧瞧。”

        “这……夕诏公子,我并非信不过秦公子,只是……只是我们需要红玦完好无损!”

        “既然你们要一块完璧,为何不提前就保护好?”夕诏笑眯眯对秦苍眨眨眼睛:“小苍儿,你大胆看看,我给你斟酌着,不用怕。诊好了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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