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每每此时,夕诏就站在一旁,抱着镶金带银挂满宝石的权杖,笑看秦苍胖揍别人,一脸满意。后来逃命时,秦苍曾跟陆霆半戏谑半壮胆地说:“给我一个介质,我能毒死任何人。”

        这么一等,就是半天。夕阳西下,没有下雪的除夕也不算暖和。

        秦苍见室外渐渐失了光线,才放下书揉揉眼睛。自从学会了如何施针得以常保耳聪目明,秦苍就对自己的眼睛过于利用,不太友好。

        回到正厅,夕诏还没回来。秦苍这才觉得肚子有些饿,拿了果子、糕饼充饥。一边想,早知他爽约,自己就该和红玦他们一起吃香喝辣或是留在黄伯那了。夕诏真的把自己生辰都忘了?想想前几年夕诏都是一边调笑自己的生辰不与父母相关,却与小情郎有关,一边在厨房里挥斥方遒,谈笑间一桌菜就上了桌。秦苍觉得今日有些奇怪,却也不多想。摸摸半饱的肚子,点上灯,又回到了后院的医室,捣鼓自己的蛊虫。

        这次再回过神,已经是半夜了。秦苍伸个懒腰,准备回屋睡觉。可经过正厅时,隐隐听见夕诏的房间有动静。

        “师父,我的鱼呢?明天我要吃。”这人,回来了却也不叫自己。

        没有预想中吊儿郎当的声音。

        “师父?”秦苍隐隐觉得不对,警觉起来,盯着夕诏屋子的方向,右手持灯,左手拇指腹轻轻按住食指上的戒指。

        无人回应。

        秦苍慢步走到门前,敲敲门。一直以来,花海都不曾有人光顾,更何况是危险的人。再者,若是真有其他人进来,自己也不至于感觉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