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后。”

        “十年之后,沙海人如约而至。一样友好,一样进行‘改造’和‘帮扶’。这样,十年又十年,十年又十年,十年……啊,疼!”

        “说重点!”

        “不孝子……”夕诏委屈得带了颤音却不敢高声言语,揉揉自己脖子,嘟囔:“不用你捏肩了,你坐旁边听。”

        “反正,就这样大概持续了百余年,突然有一年沙海的船只并没有如期而至。我们的航海力量无法追踪沙海的航线,更别说知道人家从何而来,所以与他们一直都是单线联系,如此一来就断了线。但大多数临南人并没有把它当回事,生活富裕、国泰民安,临南上上下下富足平和,有没有条船登陆对他们来说没有实质性影响。

        “除了当时的一位大司命。他是临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司命。他拥有临南的最高权限,可以看到舍利塔里所有的历史卷宗。于是对此失约隐约觉得不安。”

        “原来临南的舍利塔,不是安放僧人舍利的啊?”

        “历史典籍也是前人的结晶嘛,安放一起,我先人也不孤单……别打岔……果真第二年,球形船再次登陆了,只是这次带来的和往常不太一样,这次从沙海来的不是五个人,而是五十个人。

        “看得出,这些人中大部分都很惊慌。其中两位沙海智者作为仅存保持冷静的两个人,当天就和大司命们开始了密谈。密探持续了三天,谁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大家以为之后或许会有什么安排,可是三天后,没有任何反常。沙海来的五十个男女老少一开始都集中住在临南为历代沙海使者准备的楼宇中,后来,他们的恐惧眼见慢慢消失,就接二连三的搬出楼宇,过上了普通临南人的生活。他们适应得很好,和当地人没什么两样。可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发现沙海的来者似乎正在逐渐消失。”

        “消失?是什么意思?”

        “消失就是不见了,找不着了,不知道去哪了。这引起了恐慌,也引发了临南和沙海百年来第一次冲突。临南说沙海那些人潜伏进临南,是因为临南的发展对他们造成了威胁,他们要密谋恐怖事件。沙海智者就说,你们反咬一口,就不念及多年来我们对你们的指导和帮助吗?临南人虽受人恩惠,可是也多年俯首帖耳抬不起头,被人捅破了窗户纸,气急败坏。说沙海人才不是好心帮助,那是对思想的‘控制’,要把临南改造成他们希望的样子,为他们所用。一时间,临南的声音一致对外,百姓这才惊恐的‘发现’,原来沙海是要控制和奴役他们,好建立一个适合沙海人的生存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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