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秦苍看不清是否相熟。不过,这油腻男人该是有苦头吃了——秦苍想起欺负红玦的那些人,不禁摇摇头,端起茶又喝一口。

        “呔!何人竟敢如此放肆!”

        秦苍一哆嗦,碗里的茶抖出来一半。

        声音从自己身旁极近处响起,直冲红楼,接着就见一个执剑少年三两步跃了过去。步伐敏捷,该是个习武之人。说这十七、八的少年“鲜衣怒马”真真儿不过分:华服锦袍、怒发冲冠;还有马,跟在他身后还有一匹纯白的马,也是个器宇轩昂的,看上去是匹千里良驹。

        路两旁的人群见这架势,自动给少年让出一条道。这倒也让秦苍的观看视野更加无阻。

        少年无畏,扶起已经摔在地上的红衣小女子。秦苍注意到,少年人在与小女子对视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一晃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清清嗓子。

        “咳咳,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皇城脚下,何人竟敢在此放肆!”

        秦苍“扑哧”一笑,这男孩一定和黄伯一样,没少看戏文。

        醉酒男人却一时间真有些给唬住:“你是谁?爷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管得!当街闹事、辱骂他人,但凡路见不平,就当拔刀相助!”白马少年义愤填膺。

        然而过于张牙舞爪,恰恰暴露了他未经世事。醉酒男人看出端倪,又起了气焰:“小子!别跟爷爷我这唱戏。你也不去打听打听爷爷我是谁。这齐昌城里,就算是皇室一族,也要对我礼让三分!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是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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