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老几?你说没偷就没偷?我怎知你们不是一伙的。”

        秦苍想,呦,这么明显吗?面上丝毫不动:“这位大哥,你看这姑娘身上,不曾有包裹口袋的,真偷了你的财物,也无处可藏啊。”

        “她……她转交给同伙了!”

        “你这是含血喷人!我‘六七’今日就替天行……”

        秦苍抢一步,横亘在两人之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哥,不如这样,你说说自己丢了多少银两,再告知红楼姓甚名谁。我们大伙监督着让红楼细查,若真是有人冒犯您,明日给您送过来如何?红楼也是齐昌的老戏馆子了,定不会亏待歌舞伎,也不会让客人不满。你看,你家下人也都吃醉了,这早春容易着凉。”

        男人怎会不知自己带出来的下人此时都被打趴在地?若是自己硬拼,不论是眼前少年还是红楼,都不一定得着好;若是耍无赖,自己也说不出丢了几钱几两。

        “罢了!爷的府门还不是这等龌龊之处的人能登上的。一群废物!回府!哼!”走时,还不忘瞪了一眼那白衣少年。

        “大哥慢行。”秦苍笑笑,心想,你才龌龊,你全家都龌龊!

        人群一哄而散,秦苍回头走向红瑜:“红瑜姑娘可好?”

        红瑜轻轻一施礼:“红瑜无事,谢谢秦公子”。佳人眼中含泪,秦苍看了心疼,将手里的银白披风一展,裹在红瑜身上。红瑜一惊,看秦苍的双眼微微含泪,多了一份感激。

        “你……你们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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