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掩住口鼻!”秦苍压低声音。

        可是还是晚了,也不知是什么秘药如此厉害,等红瑜、红玦姐弟反应过来想照做时,身体已经软了,迷迷糊糊就趴在了桌上。

        对方身份不明、来意不明,但显然有所准备。红瑜、红玦都是不会武功的,自己只能和六七配合了。两人交换眼神,同时像对方比出噤声的手势:敌暗我明,按兵不动。

        秦苍他们处在酒家的二层,不一会,就听得窗口稀稀疏疏的声响,接着窗子从外面被拉开。两人趴在桌上假寐,秦苍闭着眼,按着左手的戒链,默默数着来人。桌下,六七的手也紧紧叩住佩剑,静静听着房间内的动静。

        一共进来四人,不知是否还有接应。脚步沉稳,基本无声,内力武功深厚。不到万不得已,秦苍是不太想用毒的,红玦倒是自己人,可红瑜就不太熟悉了,六七更是第一天才认识。夕诏那方指不定在策划什么,未来说不定自己还得跟着他赴险,少一人知道自己的能力,也就安全一些。

        正思忖,一道寒光反射入秦苍眼皮上,来人向着六七方向直砍下去!

        不好!秦苍一个侧身,手中用力,银骨扇子顺势打在那人喉结上。趁那人短暂窒息,六七也早已弹起身,后肘一顶,重重击打在他下颏上;剑出鞘,一剑砍中秦苍身后黑衣人的右臂。趁着两人吃痛,秦苍和六七迅速挡在姐弟二人身前,背靠背,面向敌人。

        来人竟是要灭口?

        六七的剑术还是很过硬的,几下子就撂倒了一个。秦苍就差上许多了,好在身形灵活,善假于环境,又专挑人最脆弱的地方打,左躲右闪竟也重伤了一个。来人训练有素,受伤了竟也一声不吭,继续劈砍、眼光凶狠,不达目的不罢休。见秦苍他们并不好惹,就变了目标,剑直朝唯一的女孩劈去,秦苍眼疾手快,一脚掀起桌上的三叉烛台。蜡油直扑对方的眼睛,火焰顺着黑衣就往露出的脖颈里钻。六七见状毫不心软,手中重剑向下劈砍,接着不断翻飞,瞬间着火的黑衣人就血肉模糊。待最后一人直接被砍断了剑,身上伤口无数。看局势是无力回天了,于是扶着燃烧的黑衣人,招呼另两个,从窗口飞下。

        秦苍和六七并未追去,他们赢得也不容易,两人身上皆有挂彩。秦苍打得一身大汗,再看六七人家依然风度翩翩,已经扶着红瑜的肩膀轻声呼唤了。于是喘着粗气,心下就想:那个北什么翁的就是厉害,瞧瞧人家教出来的,剑术高超,打完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战斗谈情无缝对接。再看我?有点本事还得藏着掖着的。真是什么人教出来什么徒弟。

        正哀怨着呢,就见六七从怀中取出一个棕色小瓶,倒出两粒,喂一粒给红瑜,又将另一粒递给自己:“给他,醒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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