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现在知道疼了,当时瞎逞什么英雄?我还以为小苍儿挺会装怂的呢,结果划这么多口子。你说的那个‘六七’不是挺能打的吗?你当时也装晕不就好了。”夕诏给秦苍处理手腕上的伤口,一边絮絮叨叨责怪。
“我就是因为胆小才不敢把命赌在别人身上。啊,轻点!”
“能动吗?”
“……勉强能吧。”秦苍看看自己被缠成粽子的手腕,朝着已经放下药碗、转头握起长长酒斗柄的夕诏:“师父不觉得这个人可疑吗?”
“哪个人?怎么可疑了?这时候米酒真不错,苍儿要不要尝一口?”
秦苍略过他的话:“那四个人明显是冲着六七来的。我们三个是受牵连的。”
“哦?你觉得是闹事的那个人吗?”
“不排除吧。”
“因为拌嘴打闹,就要人命?”
“……万一他心眼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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