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开门,是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男子左右手分别持两柄剑,双剑长短不一,鸳长鸯短,寒光凛凛。细看,持重的男子嘴角隐隐有一丝血迹,看向座上男女的眼神也满怀愤怒。
哪见过这种阵仗?秦苍暗暗腿软,靠在背后的墙上。
她明白了。她现在终于明白这里正在进行什么了,也终于明白极乐阁的“博戏”是什么了!
“斗兽。”秦苍想:“原来这么多年,我才是‘鱼’!”
墙壁上的苔藓不一会就将最里层的衣服也沁得濡湿。
眼前两人显然是知道“游戏”规则的。此时此刻,秦苍把自己毕生所学脏话都在肚子里过了一遍。后悔啊,一时心软被人设计了,今日自己若是能爬出升天,以后绝对、绝对不再管他人瓦上霜!此时此刻,腿抖得快站不起来,不要说右边大哥看上去就是个名门大家,就连左边大姐的流星锤,秦苍都没想好该怎么躲。果然,同一件事,是“极乐”还是极悲,要看所处的位置。
景、开二人四目相对,继而转过头,看向快把自己埋进墙里的秦苍。秦苍手脚冰凉,心跳将停未停接下目光。怎么办,要不要跪下?现在跪下是不是最好的时机?
正值头皮发麻,就见二人双双收回目光,不再看自己;相互对视、展开兵器。
“铮——”
流星锤和短剑开始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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