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活。他们犹豫间,秦苍却不再犹豫,左手成刃,两枚银针顷刻击出;同时手指微曲,几声微不可闻的戒链碰撞声后,引手成巴、推手成比,霎时间,毒气宛若游龙,升腾直上,疾驰击杀。

        身前二人,确是看见了秦苍的动作,却看不见武器所在。二人也非等闲之辈,常年习武者不仅能观可观,更要能感知周身气韵游走。一时间,二人双双飞身后退。无兵无刃却引得两大高手纷纷后撤腾飞,看台上的宾客不禁觉大饱眼福,大肆叫好。

        鱼骨针直来直去只入了鸳鸯剑一人一眼,瞬间血光四溅,哀鸣响起,就见尊长仪容的独臂男人突然捂住眼睛。鱼骨在眼球上将入未入,露出半截小小的刺。那人也是狠角色,身上刀口无数,内力紊乱,早已杀红了眼,视死如归。于是用紧剩下的手,掐住露在外侧地半截银针,用足心力,向外一挣。只听“啊——”得一声大叫,攀满细密毒刺的鱼骨连着眼球、带着内部经脉血管一并扯出。

        满以为这是鱼死网破的前兆,会等来男人更加发狂的反击。但不知为何,突然间,男人似乎再也管不了眼睛与颅内的疼痛似的,眼孔圆睁,仅剩下的一手死死卡住脖颈,仰头向上,喉咙里发出“撕拉拉”的声响,接着浑身抽搐,脸孔发紫,脸上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后,就见男人嘴角隐隐流出黄褐色的泡沫,轰然倒地!

        “开门出!”

        不断的暴力上演麻木了人心智,却增加了面对恐惧的阈值。纵是如此,双剑男人这破釜沉舟的一举,撕心裂肺一声喊叫,这未所能遇见过的反转,也使得早已看惯兽斗的座上宾客齐齐一惊。

        “休”门老者,更老道一筹。

        满月环刀一立,用力挡住朝心脉飞来的奇针,环刀当即一震,发出“铮——”的一声,这才知这飘零如丝的武器竟如对面细弱无骨的少年脾性无二致:看似柔弱实则强悍无比。老者旋即运足内力,朝少年双腿所在,大力掷出环刀。

        秦苍大惊,迅速借岩壁用力一蹬,飞身起跳,避过来势汹汹的环刀。但这满月之物好像有生命似的,在将秦苍之前所倚靠的坚硬岩壁劈砍出一尺来深的凹槽后,再次以锐角急转,几乎不减速的朝秦苍所在的位置追去。环刀凌空飞来,秦苍听到一阵由低到高的啸鸣,迅速缩紧腰腹一个倒挂金钩,环刀割下“少年”一处衣角,稳稳回到老者手里。

        一次不成再来一次。满月环追着秦苍四下奔波,意在将秦苍逼出安全圈,逼入井底中部再无依靠。仓皇间,秦苍左手拨挑,射出鱼骨银针;右手早已握住从厨房顺出的小刀。可一把不足小臂的烹饪刀如何能与上等的环刃相比?几番下来,短兵相接,即使秦苍全力借力打力,自己的刀柄上也是齿牙横生。

        但是,真以为,这里只有满月环刀有“生命”吗?

        不,只是秦苍的武器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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