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忍着痛,闷哼一声。想起刚才冲着自己头部呼啸而来的飞刃,忍不住害怕,若是反应慢些,此时被剜下的就该是脑袋了。

        如此,还有两扇门依旧未开。此时绝不能掉以轻心。伤口的疼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倒是让人保持警醒。趁着敌人未到,秦苍再次倚靠在青苔岩壁上,调整呼吸,等待新的敌人。

        不多时,新来者如期而至。

        “死门入!”

        这次出来的并不如秦苍所“望”,甚至也超出了台上看客的预想。

        因为死门出来的并非是人——是五匹立耳灰狼。

        秦苍对狼并不陌生,好几年冬天自己都随夕诏赴往琮隆北的雪山收集药材、修炼身心。大雪地里,两人曾多次遇见立耳灰狼。小时候的自己会害怕,躲在夕诏的大袖子后面不敢出来。也就是那时候,自己隐隐怀疑夕诏拥有一些常人没有的能力:他仿佛能与这些走兽“对话”。当然,他们没有“说”什么,没有发音,但是灰狼与夕诏的对视间仿佛就通晓了僧人的意思,于是并不干扰,更不相残。秦苍跟夕诏坦白过自己的猜想。夕诏的反应是哈哈大笑,说因为我们相互不在对方的“食谱”上,所以只要不主动攻击就不会血肉相向;再者,放空心神、摒除杂念,谁人都可以做到“通灵”。说完仔细看看秦苍被冰面折射的阳光晒伤的双颊,抹好药,又“扑哧”一声,笑说越看越像猴屁股。

        自己让人去找夕诏了。

        他会来吗?他会找到自己吗?

        不论如何,此时此刻都要先依仗自己了。

        眼前皆是成年雄性立耳灰狼。身形高大,皮毛厚重油亮,伏地而立时都到秦苍腹部那么高,若是站起来或有九尺,比一个正常成年男子还要高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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