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师当时也是非常犹豫呢。”夕诏眯着狐狸眼,瞥见秦苍皱着眉认认真真地担心,又不咸不淡的补充:“临南对我的通缉,各国高层早已知晓。他们尊我一声少司命那是看我比较厉害。往后,他们不敢再来找麻烦了,小苍儿不必担心。”
“真的吗?”
“是。”
“师父,你是不是……”秦苍看夕诏今日有问必答,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不是威胁到西齐的安全了?”
夕诏一愣,眼波流转,继而缓缓道:“是,也不全是。再者,凡事得讲证据。”
难得这么真诚一句。认了。夕诏说即使要治罪,也要有证据,否则师出无名。往好了想,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行为程度并不严重?也对,否则西齐暗阁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也不可能轻易让我们离开。
“尽传那黄烈老儿为了西齐一国安危抛妻弃子,自然是不懂得父母心。”转移了话题,显然不想让秦苍追问极乐阁了:“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孩子啊,各中艰辛谁人知道?好不容易出落得人中龙凤,只待一日乘风,扶摇直上。哎,为师心痛啊。小苍儿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但是要多休息,知道吗?在我们搬家前,就留在家里,不要再出门了。”
“啊?那上巳节呢?”
“不去了。”
“那不是欺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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