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诏公子!”身后满脸是泪的红瑜突然叫起来:“是夕诏公子来救我们了!”说着也不顾一地尸首,一阵小跑就来到僧人跟前。
僧人神色匆忙,四下一看才道不好,并未向其行礼:“秦苍呢?你们分开的?”
秦苍这处两个半吊子,明显硬拼不起来,倒是智取干掉了五、六人:秦苍自风雅庄引火,用麻线熏过戒指中的燃粉,在黑衣人来处设陷。待来人入“囹圄”后,猛一点火,气体燃烧,那五、六人瞬间成了火人。
剩下两人中有一人武功明显高于其他人,秦苍仅一把短刀,左臂几乎无法用力,鱼骨针需要准度,也使不出来。距离极近,来人步步紧逼,秦苍左右闪避,尽量让自己避在杏树枝桠间,让对方无法迅速追捕。
一味退缩不是办法,不一会儿秦苍就被逼至杏林边缘,眼看前方就是悬崖。
身前再无遮掩,只能与来人硬博,秦苍短刀挡下黑衣人一个侧锋,腿上一个横扫,慌忙旋起,躲过颈前咫尺之间的一刃。不一会儿,另一个黑衣人全力追上,本是一对一都毫无胜算,更何况是二对一?直被逼入绝境。
秦苍并非黑衣人此行目的,可来人也万万没想到,眼前小公子顷刻烧死了他们六个兄弟,明明身上带上、内力并不深厚,但偏招式都是拼了命地打法,招招要害,毫无虚晃。夜幕中,秦苍的双眼让两人想到山间的走兽。此时三人都已挂彩,甚至成了制衡之势。黑衣人不急于上前,稳步将秦苍往没路地地方推。
怎么办?天已全黑,身后山壁是否有可借之力尚不知晓。火势蔓延,远处山庄已经变形扭曲,劈里啪啦的声音此处都能听见。
秦苍的脸在借火时,被熏出一条条的道子,身上伤口处疼得心肝跟着跳,可却依旧绷紧了身子,丝毫不能放松。
黑衣人出手,双剑分从两侧刺入,秦苍仰身一闪,接着回环一杀,抵住一剑,顺势一抬,右侧的黑衣人无法收力竟是直接跌入悬崖!可就在此刻,秦苍突然感觉左腹一凛,黑衣人的刀擦破衣袍、刺入皮肉,力道之大无法控制身形,也朝着悬崖方向跌去。
最后一刻,秦苍也盼着能出现一颗树或是一根枝,好能让自己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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