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诏看一眼红玦,也不再问。并不顾及旁人,皱着眉,揪住起秦苍后领,往上一提,凌乱的小公子惊呼一声,霎时双脚快要离了地。接着三两步回到马旁,道一声:“我徒儿的伤急需医治,小僧先告辞了。”也不管秦苍疼是不疼,往马上一带,一大一小,一瞬间就隐没在深深的夜幕中。
红楼失火的消息是第二天传来的。
如秦苍自己所说,新添的伤并未及内里,可夕诏也不让她乱动。
“师父,你不要去看看吗?”
“不必。”
“可是为什么会失火呢?里面那些人怎么样了你不想知道吗?”
“苍儿,有些事不必知道。”
“可是里面也有相熟的人啊!红楼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一个天天闭门练嗓子的红玦会练出杀人的功夫?你明明都知道的,蒙在鼓里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黄烈的事情也是,刘祁也是,红玦也是,还有你!“不知道就不危险了吗?你要吞吞吐吐到什么时候?”
秦苍动气,伤口真真的疼,说到最后竟有些呼吸困难。
夕诏也没见过秦苍这个样子,这是这些年她一直想问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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