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苍儿怀疑我?哎,为师真寒心啊。”夕诏假装抹泪:“这么多年了,为师对你的真心你还看不到吗?哪次将你从急湍险流中捞出来的人不是为师啊!呜呜。”
“是是是!穿!”
“这就对了,乖!怎么办,以后小苍儿嫁人了,为师一定很舍不得,呜呜呜……”
呜个头。
秦苍转身出门,上了马车。
连夜大雨,此值月隐才淅淅沥沥越落越小。
天还是黑的,两旁的路看不清。落雨一地,马蹄踩在泥泞中,一脚深一脚浅,发出“扑哧哧”的声响。天地寂静,偶有远处山间猿啼,让疏疏落落掉在马车顶上的雨声显得更清晰。
两人本不在城门内,自然不用等清晨城门开。
一路向东。
夕诏驾车。秦苍坐在车轿里,只觉得东绕西绕,歪歪扭扭,可地势平坦、一路很顺利。
我们会去哪呢?师父那日兴致勃勃说要“闯荡江湖、四海为家。”可秦苍觉得,对于最终的落脚点他早就考虑好了,只是还没打算告诉自己。撑着腮,看窗外天幕渐起,周遭风景拢在小雨中也逐渐清晰起来。初夏苍苍翠翠,秦苍以为这次的离别或许没那么坎坷,毕竟自己并非孤身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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