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阵阵马蹄声从远处响起,速度极快,策马与喊杀声也逐渐逼近。

        “站住!”

        “站住!”

        夕诏兀得一用力,将鞭子扔还回去,并不上马,而是转身望着人马来处。刘绯猝不及防,被内力一震,顺着向后侧栽过去,摔在泥地里。小公主身上满是泥浆,玲珑的脸上神情呆滞。

        静静听,来人十又二,战马战甲。

        是来抓我们的吗?

        可是夕诏说了,并非自己亲自动手,甚至自己只是下了饵。若是论证据自然可以推得干干净净,可若真是想定罪,送进官府再“屈打成招”不是不可能。秦苍不敢多想,才明白那句“无论发生什么都别下来”是这个意思。这人竟早已算到还会有来人!

        陆歇银白甲胄,一马当先。铁骑踏过砂砾、溪水,穿过雨帘眼看就要赶上停驻的马车。身下铁血宝马是拼杀疆域的战马,和自己默契无间,此时心下急切,战马也奋力向前。

        几年前夕诏和他们就断了联系,他隐隐感觉不妙,却也无法作为:一是自己无法抽身回京调遣势力,二是他承认自己低估了夕诏搅动风云的能力。此次回京后他一直派陆霆打探夕诏下落,可花海、红楼任何能与少司命扯上关系的地方都不见踪影。夕诏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还有曾经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怎么样了呢?是和夕诏一起消失了,还是……总之一切毫无头绪。

        旧花海处是一片废墟,可陆歇始终认为那里设有幻术,越是有幻术就越说明那个地方的重要性。于是一直以来悄悄伏兵附近。直到昨夜自己派出探查的人来报,说幻像有变,于是自己就带着亲兵,马不停蹄赶来。也正是如此,他错过了已经封锁了一晚上,今晨才传出的消息:西齐王暴毙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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