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我今天一天都没……”

        不对。

        秦苍想起早上那碗药。也不对,那是自己让大霆子亲自熬的药。

        “早上,我喝过一碗药,可是从抓药到我喝下去,一直都没离开过陆霆视线的。”

        陆歇身体瞬间紧绷,眉目不禁皱得更深,却又怕自己反应太大会吓着怀里的人,于是压下气息,尽量缓声道:“苍苍,昨晚陆雷和陆霆已经先我们一步,去往北离了。”

        “什么?”

        秦苍也是心下一惊——那自己今日见到的人是谁?!

        秦苍多年制毒对气味极敏感,这些年又被夕诏细致地指点过,感知洞察该是精细入微的。可那人的表情、行事都和陆霆别无二致,甚至喝下的药也没有任何异常。若说唯一不同,该是气息,仿佛更柔和些。可自己并没当回事。为了杀我,竟然凭空“创造”了一人出来?是小题大做还是自己该重新估量一下自身的价值?

        秦苍焦灼,思虑间将手中陆歇的衣袖抓得更紧。陆歇也不阻止,任其肆意。等秦苍意识到的时候,才一愣,抬头又见认真盯着自己的人,似乎自刚才就一直紧紧拥着自己,霎时尴尬。于是用力想推开其起身。

        陆歇感觉怀里人终于回过了神,该是真的全然无恙了。为何?刚才她痛得几乎背过气,现在竟然有力气推自己了?于是并不给对方起身的机会,拥在秦苍背后的手臂环过来,抓住女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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