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兄长近些年一直驻守佘驳。先王的信几经辗转,历经险阻才到达兄长手里。”皇家自然有一套完备、复杂的信息传递途径。陆歇不禁回忆,就算如此,据自己所知,与这套系统相关的、隐藏在山林、市井的三位重要人员也在此次事件中接连暴毙,好在信息最后九死一生。“信中授意璃王府全力支持祁皇子,待时机成熟可自行决断。”
眼下来讲,这是鼓励造反啊。
现今的西齐王是有着怎样的力量,才让先王忌惮如斯,被逼用如此隐秘的方式传达意思?或许是为了保刘祁一命,或许是预料到刘祯将要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才能让先王在身后事中也不忘布局铲除?
陆歇亲口告诉自己这些,那自己就再也不是局外人了。相应的,危险性也提升了好几个档。
“那我们要做什么呢?”知道自己是站在六七这边的,秦苍莫名安慰:“你说陆霆他们已经‘先我们一步’去往北离。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也要去吗?”
“是。北离王后是祁王胞妹,若想摆脱困境,北离的力量我们必须争取。而今泽、北边境并不太平,九泽几次刺探北离,若真有意图之,对祁王甚至是对西齐都极为不利。”
秦苍知道,北离虽地处严寒但拥有让人眼馋的矿业奇石和珍稀药材,若九泽图之,必是先伐北离,再夺西齐。这不仅涉及内部王位之争,更是危及到整个西齐,刘祯即使千万不愿,也只能与北离共商。而趁此机会将具有威胁的瑞熙王“发配”出去,明升暗降、远离权力中心,合适不过。
“我好像明白了。”秦苍支撑着昏沉沉的头努力想着:“可是,你走了,六……祁王那里可会缺少了一个支撑?”
“会,”陆歇想起狱中的刘祁。拖着病躯,仍不忘与自己调笑,说他这一走自己将会有一段“断水断粮”的日子:“不过,此举也能让人放松警惕。况且我们走后,会有其他人代我保护祁王。”
“调走最近的眼中刺,确实会有短暂的麻痹作用。”是个办法。总的来说,我们是去阻止北泽开战的:内要帮刘祁争取王位,外要让别国势力不得构成威胁,可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如果我们没有成功,两国战事还是起了,北离还是成了九泽的着陆点。那怎么办?”主权若都易主了,还挣个什么劲儿的国家领导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