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半推开小窗,让烟烟袅袅往外散散。屋外是一棵粗大的花曲柳,枝叶穿过自己所在二层的窗,一直向上。月光下,枝叶与湖面上微波一道,影影绰绰。
褪了衣裙,绾起青丝,被热水浸润身心的感觉真好。
这山镇舒缓宁静,可秦苍一直觉得静得怪异,具体何处?却又说不出。泡在热水中,疑虑才与水雾一道慢慢蒸发消散。秦苍靠在桶沿,闭上眼睛,只当是自己生性多疑。
合上眼不多时,突然听到房外间木窗处响起一阵窸窣。
树枝?秦苍警觉起来。
接着一阵安静,又是窸窸窣窣,这次声音大些、远一些,像是从树木往湖的方向移动。突然一个女子大叫一声:“救!……”
声音发到一半,戛然而止,在这幽寂的山林里犹如转瞬炸雷,让人怀疑那声响是否存在过。
救命?秦苍迅速裹了衣服,出了屏风,检查窗子。窗链完好。可眼下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秦苍立在屋子中,屋中昏暗,红烛摇曳,四处影子投在墙壁上让人心生寒意。此刻再看眼前暗红色的窗、柜、雕花突然都越发显得诡异。突然,一人高的大柜子一阵响动。
荒野山村,心下发毛。
秦苍想,别怂!生死都不是第一次经历了,竟害怕这些有的没的?于是轻轻摸出新月弯刀紧紧攥住,从侧面缓缓走向柜子。柜中声响越来越大,像是有人急欲打开柜门,奈何身体无力,于是一下一下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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