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阴森,秦苍两三步跑进去,和陆歇靠近些。自己真是没气节:上一刻还生气,下一刻就改找了荫蔽。能保命的都是娘,对夕诏是这样,对陆歇也是这样。
卧塌在最里,塌前两人双双低头,跪拜陆歇。陆歇的幽冥剑甚至未曾出鞘,可整个人却寒气凛凛、不怒自威。秦苍能感觉到他周身透出的杀气。这是醉卧沙场的人独有的戾气,即使秦苍站在他背后与他还有段距离,却也能清楚感觉到这种肃杀。不好惹,秦苍打了个寒颤。
男人正是客栈笑眼店家。
此时他还在颤颤巍巍地述罪,争取“坦白从宽”,看见有人进来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又继续低头告解。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秦苍感觉自己靠近后,陆歇周身的可怖气息,收敛起来许多。
“……十、十六个人。这次就贩了这么多,都在井下……少侠,我说的句句属实!我只是个替人卖命的!少侠饶命啊!”
不知此事势从齐或北,陆歇不想用自己身份趟这浑水。
“替谁卖命?你刚才提到的那女人吗?”秦苍上前几步问。
陆歇似乎早料到秦苍不会乖乖听话等在外面,所以此时她突然插话进来,陆歇也不干扰,只是直直立在她身侧,震慑着地上二人,让他们不敢多生心思。
“小的也不知她是不是主使,只是,小的见过的除了蒙面的黑衣人就只有她了。”
黑衣人?“那女人什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