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感觉地面在逐渐裂开,裂缝处霎时长出五彩斑斓的花。身前,那个挡住自己视野的高大身影充满了戾气。就在他身后,有一个小小的院落,院落里四季开满了花。夏天,那里飘出炊烟,炊烟里又飘出鱼肉香。屋子里的人在叫自己,他说:“小苍儿,不要害怕,快过来。我这里最安全。”

        自己身前人手里的剑是要砍向谁?我吗?总之,绝不能让他伤害院子里的人!

        陆歇见秦苍入了神、受其蛊惑,拔剑欲砍向发出诱惑的老妪。可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戒链震动的声音,一回头,看见面有泪痕的秦苍双眼空洞,左手成环,已然要展开攻击之势。只是她动作十分缓慢,慢的怪异,肢体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颤动。

        “苍苍?”陆歇焦急,想伸手攀住秦苍的手臂。

        不想刚一近身,秦苍右手的新月刀向前急划,陆歇猛然后退,右手大半个袖子翩然落地。她竟这么快?秦苍后退,受伤的左脚踝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向后抵住重心,出手辛辣,没有丝毫犹豫。

        “苍苍!”陆歇看出眼前人已然被占了心智。于是不再与其缠斗,再次转身向栅栏后袭去。

        长剑出,直逼老妪眉目正中,正要对上。突然全身一震,肌肉紧紧绷住。再看周身,大穴尽封!双臂、双腕、双腿、双足筋肉紧缩,动弹不得!这还不算,只听四周一阵窸窸窣窣,原先绿油油的蠕虫纷纷爆裂,从粘稠的浆液里爬出通体赤色的虫子。虫子豆大,浑圆。细看,身附透明甲壳,那赤色来自于血肉。通体鲜亮,显然剧毒!

        陆歇一动不能动,眼睁睁看着赤虫潮水一般涌来,发出“咯咯”的声响,脚上已经被附着的地方有种怪异的、痒酥酥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他朝后大喊:“苍苍!醒醒!”

        可令人头大的是,身后的秦苍此时目光闪闪,笔直地朝自己走来。

        这种虫蛊,秦苍叫它“朱砂”。

        几乎是纯物理攻击。以巨大数量附着人体表面,闷住口鼻,让人呼吸受阻;由眼、耳进入脑中让人疼痛错乱;最重要的,啃食。豆大的虫就这么一口、一口啃食人的血肉筋骨,一个普通成年男子的“被食用”时间约3个时辰。这期间,人不能生、不能死,直至尸骨无存。别道蚍蜉撼树,凌迟也不过如此!该蛊练就以后,秦苍留下母蛊,但觉不人道,不曾用过。可如今竟“爽快”地施在陆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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