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不多言,收起新月刀,一瘸一拐来到女人的身前,缓缓蹲下。
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绿色的袄褂,发髻垂散,脸上还挂着泪痕,与之前同男人嬉闹时娇滴滴的样子全然不同。她眼中是恐惧吗?是愤怒吗?与其说是受了刺激以后的呆滞,不如说有一种无知又偏执的无畏。见有人来到自己身前,就直直对上秦苍的目光。
“你哭什么?”见对方不答,秦苍又继续:“你在为谁哭?”
能为谁?夫君没了呗。立在旁侧的陆霆心里嘀咕:尸体被士兵拖出来的时候,正好经过她身边。死状极惨,没直接哭晕过去已经算很好的了。继而又对秦苍的明知故问感到疑惑:作恶的,是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这女的最多算个帮凶。故意捅人家伤心处,真非良善之人。哎!哎?怎么还要亲上去了?
秦苍自然不知陆霆腹诽,与跟前女人凑得更近些,歪着头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宝贝,柔声道:“你和三郎是结发夫妻?”
“结发夫妻。”女人看上去显然悲伤过度,无意识地重复着秦苍的话显得合情合理。
“三郎在哪?”
“在哪……”女人眼光毫无波动。
秦苍心往下沉,一只手扶上她的头,轻轻摸摸她的头发:“你做得很好,现在你安全了。”
女人眼神明显一动,不知是不是享受于头上的抚摸:“我做得好?”
“对,你做得很好。告诉我,三郎的结发妻子在哪,之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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