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悄悄走到陆歇面前,蹲了下去。手指轻轻、轻轻,摸了一下他的睫毛。还是没有醒,睡得好生安稳,平时都这么不警觉吗。看见桌案上的笔墨,秦苍心里一阵喜。站起身,轻轻、轻轻拿起笔,弯下腰,顺着陆歇露出的半张脸,一划。
谁知,伏案的人瞬间睁眼,神情清醒,哪还有半分睡意?秦苍一慌就要往后躲,可单论功夫,自己哪里快得过四国中一等一的高手。只觉下一刻,身体被大力一扯,瞬间失重。
“啊——”秦苍惊呼一声,沉沉落在一个硬邦邦的怀抱里:“别!是我!”
“知道是你。不疼了吗?”陆歇也刚醒不久,声音还有些哑,语调显得漫不经心。单手钳住秦苍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抽出对方手里的笔。看看笔,又看看秦苍,显然在等着对方的答案。
秦苍被盯得身上发毛:“……不疼了……你……你放开!男女授受不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哦?”陆歇把玩手里的笔,缓缓道:“可我实在看不出这是‘大孩子’做得出来的。”边说,边将笔尖重新沾上墨汁。
秦苍觉察出陆歇的意思,想溜,却被陆歇整个人压制着,不能动弹。
“我……我帮你擦掉。我去打水。”说着就要起身,又被按下来。
“不行,本王要回礼的。”就见陆歇提着笔,俯视着秦苍的脸:“左边还是右边,你选?”
秦苍脸直抽,尽量埋着头,左右摇晃:“我错了……我不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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