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襮”。
此刻,突有一阵幽幽香气传过鼻息,秦苍一个激灵,只见暗褐色的气体匍匐于地,正顺着雾气摇曳着进入洞口,无多迟疑便迅速反应过来,是“朱襮”。
秦苍不明白祖师爷是如何取名的——越是凶残的毒,越是有好听的名字。吸入这种花果香的毒后不久,颈部便开始溃烂;因为无法呼吸,人在死前会下意识抓住自己脖子。死后留下的手印,正像是暗红的衣领。
然而这是一种好规避的毒:只要提前服下相克毒素,则完全无碍,甚至像秦苍这种常年试毒的体质竟可以自动免疫。但陆霆不行,现在他需要自己戒指里的毒与“朱襮”相克。
自己真要冒险进入洞中吗?再者,哪一个是真正的陆霆呢?
天全黑,风徒然增大,呼啸间,游走的“朱襮”像是得到指令般活跃起来,加速涌入洞中,洞中如水的镜面隐隐成波。秦苍看见的和陆霆不同。她这侧这三人笼在雾气中,除了轻微的动作不同,身形、招式、甚至试剑的习惯几乎没有不一样!
秦苍努力判断,努力回想,那是独一无二的人,怎么可能和别人一样!纷杂错乱间,记忆豁开一条口子,相识相处的画面喷涌而出。几乎同一时间,秦苍朝右前侧的洞中撞去。
毒气是何时开始涌动的?气体和土地颜色过于相近,陆霆用了些许时刻才意识到。外面的声音在洞内显得极大,秦苍自顾自地低语、焦灼地选择都清晰可辨。陆霆的思绪已不太清晰,掩住口鼻:“我在这!”
石林堆砌的洞此时像是一个凝结千年的琥珀顽石,空气是混沌的、声音是来自四方又归于四方的,自己的叫喊穿不出去,眼见支离破碎的、被鄙夷的“我”,强悍冷静的、像兄长一样永远无法企及的“我”和此时此刻的“我”都将化在顽石中。正想着,眼前一闪,只听“咚”的一声,秦苍正撞在身旁一侧的石堆上。
“你……”陆霆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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