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晗见秦苍面色凛若冰霜,再无之前半分魅意,也收敛了嬉笑,紧张起来:“我……那个人他……秦苍,就是他!”
秦苍顺着任晗突然迸出恨意的目光看过去,在右前侧二层的露台上,一眼看见了那人。并非因为人少:露台很大,3、4条长桌、鱼龙混杂,只是在一众酒肉混杂汗臭的官兵间,老板简直“一枝独秀”。
那人二十七、八的年纪,身姿修长、一柄纸扇,头戴玉冠、唇红齿白。此刻正与一红衣侍女调笑什么,女子笑颜如花,像戏文中“后院相会”的娇羞小娘子;男子以扇掩面,风度翩翩。与周身吵闹、杂乱的环境格格不入。秦苍看傻了眼,这是酒肆老板?寒冬腊月的扇什么扇子?
说来后悔,就这么一个恍惚啊,没抓住任晗。身边人“嗖”得从袖中抽出如意宝剑,飞身而上,口中大骂:“你这个骗子!还我东西!”
正如秦苍猜测:是非之地开店,老虎嘴里挣钱,老板怎么可能真是个谦谦书生?任晗还未到身侧,老远处店家就已嗅到不对,扇子一挥,不等自己出手,酒肆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四角高处竟飞出四人,瞬间将任晗逼下底层,缠斗起来。
这是一间能同时容下近百人的酒肆,上层的露台半包东北方,此刻店家正立在其上,摇扇观斗。
派出这四人皆是高手,就算武功中上之人以一敌四也不会讨着好,更何况任晗的体力实在不敢恭维,没打几下自己便先没了力气,任再好的武器,竟没有发挥之地。
秦苍心底一万个无奈啊:自己刚才用“拂尘”化解了一桌子愤怒,眼下有没有人能告诉自己,我息事宁人的意义在哪?
可还能怎么办?来都来了,叹一口气,上。
上一刻,眼见四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要擒住侍女,下一刻,却见一抹绯飞身而上加入混战。
先毒再近身。“拂尘”对训练有素的杀手并不管用;秦苍不想伤人,也不想被伤:鱼骨直直朝四人四肢穴位击出,新月护在任晗和自己身侧,迎面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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